第548章 阎解成哭诉亲爹,一大妈神助攻
书名: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作者:小小的泡沫
第548章 阎解成哭诉亲爹,一大妈神助攻
贾东旭站在原地,气得浑身直哆嗦。
不是,这剧本不对啊!
他今天之所以豁出这张老脸,当着这么多工友的面往易中海身上泼脏水。
图的是啥?
不就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易中海的名声彻底搞臭,断绝他找别人养老的后路吗?
只要让那个潜在的养老对象看清易中海的伪善嘴脸,知难而退,那易中海兜兜转转,最后还不是得乖乖捏着鼻子回来找他们贾家?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当众跟他撕破脸,半点余地都不留!
难道说,易中海那边已经把下家给彻底敲定了,大局已定,所以根本不带怕的?
贾东旭越想心里越慌,后背噌噌往外冒凉气。
而另一边,易中海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特意放慢脚步,冲着站在阴凉地里的苏白恭敬地点了点头。
打完招呼,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办公楼。
一边走,易中海心里头一边暗自盘算。
虽然不知道贾东旭这白眼狼到底摸清了多少底细,但被这么条疯狗盯上,终归是个大隐患。
中午回家就得赶紧催催老伴,把领养孩子的事儿抓紧办妥,免得夜长梦多!
至于现在嘛……
易中海冷笑了一声,脚步一转,直接朝着杂物队组长的办公室走去。
呵呵,贾东旭,你个小畜生敢当众折我的面子,还妄想断我养老的后路?
这波我在大气层,今儿个非得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财务科窗口外头,苏白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嘴角往上扬了扬。
看来自己昨晚那番点拨,效果拔群啊。
易中海和贾家这算是彻底闹掰,半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了。
往后这四合院里头的戏码,只会越来越精彩。
旁边的许大茂、老李和王姐等人也是看足了热闹,一个个兴致勃勃地凑在一块儿议论起来。
周围不少外车间的工友不清楚里头的门道,纷纷凑过来打听。
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唾沫横飞地给大伙儿科普起贾东旭当初是怎么在易中海落难时大义灭亲、当众断绝师徒关系的。
老李和王姐也在旁边默契地添油加醋,顺带把贾家前阵子在院里用毒麻雀害人、棒梗搓炸药炸飞邻居玻璃的破事儿简单抖搂了一遍。
周围的工人们听得啧啧称奇,看向贾东旭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坨臭不可闻的狗屎。
贾东旭听着周围刺耳的哄笑声,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把那张大黑拾塞进兜里,低下头准备灰溜溜地逃离现场。
临走前,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猛地扭过头,用极其怨毒的眼神恶狠狠地瞪了苏白和许大茂那边一眼,随后一瘸一拐地跑没影了。
“嘿!小舅,您瞧见没有?他居然敢拿眼瞪咱们!”
许大茂当场就炸了庙,撸起袖子就要往上冲:“这狗东西是真飘了啊,看我不上去踹断他另一条腿!”
旁边的陆寻也跟着摩拳擦掌,准备上去帮腔。
苏白伸手拦住了这俩活宝,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摆手笑道:“行了,急什么?”
“他工资条上头不还挂着两双劳保手套和一双胶鞋吗?待会儿他总得去后勤仓库那边领物资吧?”
这话一出。
许大茂和陆寻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同时露出了无比鸡贼的坏笑。
对啊!后勤仓库现在归谁管?
那不全都并入行政生活大科,归总务科管了吗?
王姐和老李等人也是秒懂,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苏白伸了个懒腰,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走吧,我正好去陈叔那边溜达一圈,喝口热茶去。”
许大茂凑在旁边,搓着手嘿嘿直乐:“嘿嘿,现在的总务科,那不就是小舅您的自留地吗?想怎么捏咕他,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王姐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地吐槽道:“你说这贾东旭也是真没脑子,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居然还敢主动挑衅小苏。”
老李背着手乐道:“这叫啥?这就叫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呗!”
大伙儿说说笑笑地往回走。
刚走到大厅门口。
许大茂和陆寻对视了一眼,连忙凑到苏白跟前打了声招呼。
“那个,小舅,我跟小陆现在出去办点差事,先撤了啊!”
苏白挑了挑眉,心里头门儿清,这俩小子上赶着要去街道办给阎埠贵上眼药呢。
他笑着挥了挥手:“去吧,路上慢着点。”
搞事,许大茂和陆寻是专业的,积极性拉满了,撒丫子就往厂门口跑去。
……
交道口街道办。
阎解成揣着满肚子的委屈和算计,一路小跑着进了街道办的大门。
在他身后不远处。
一大妈拎着个菜篮子,不紧不慢地缀在后头,他没想到在这里碰到阎解成了。
嘿,有热闹了,背刺阎埠贵啊。
办公大厅里头,阎解成一眼就瞅见了正在整理文件的王桂兰。
他赶紧凑上前,满脸苦相地喊了一声:“王姨,您忙着呢?”
王桂兰抬起头,见是阎解成,内心咯噔一下,他们院子又出啥事了?
尼麻麻,这院子真上头了。
她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计问道:“是解成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有啥事儿吗?”
阎解成搓着衣角,叹了口气,开始大倒苦水:“王姨,我这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了吗?我想跟街道办申请个困难青年就业指标,哪怕是个临时工也行啊!”
王桂兰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夹,打起了官腔说道:“解成,不是王姨不帮你。”
“你得看看实际情况,你们老阎家在咱们片区,那可算不上困难户啊。”
阎解成急了,往前凑了一步:“王姨,我们家真困难,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王桂兰有些好笑地摆了摆手:“行了,你们院的情况我还能不清楚?”
“好歹你爹以前也是人民教师,现
在就算犯了错落魄了,去学校看大门,那也是正儿八经吃商品粮的正式工作,每个月都有旱涝保收的工资。”
“胡同里头有的是全家人没一个正式工作、底下还拖着好几个半大小子的真正困难户,这指标怎么排也排不到你们家头上啊。”
王桂兰内心都有点鄙夷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这小子和阎埠贵一样样的。
啧,有你这样空手套白狼的吗?
听到这话,阎解成心底里的怨气瞬间就冲上了脑门。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起昨晚苏叔昨天晚上的话,索性把心一横,直接开启了背刺亲爹模式。
“王姨,您是不知道我们家的内情,我比那些困难户可惨多了!”
阎解成红着眼眶,扯着嗓子控诉起来:“我爹是有正式工作,可他的钱一分一毫都不往家里头拿啊!”
“平时家里头买粮食,我跟底下几个弟弟妹妹连顿饱饭都捞不着吃,天天就喝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这还不算完。我天天去外头货场扛大包干苦力,挣来的血汗钱回到家就得全数上交,少一分钱我爹都不让我进门睡觉!”
说到伤心处,阎解成根本不用演,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了下来。
“最近这段时间,我爹更是魔怔了。”
“天天给别人修车,说书就算了,说是补贴家用,结果家里该是啥还是啥。”
“人家,天天在废品站淘换破烂零件,非要自个儿在家攒一辆自行车。”
“他在外头跟人吹牛,美其名曰是给我攒车娶媳妇撑场面,结果呢?”
“他说往后我娶媳妇的彩礼、酒席钱,全得我自己去外头挣。没钱就别娶媳妇。”
“柱子,许大茂和我差不多大,人家都娶媳妇了,我现在工作都没,温饱都是问题。”
“让我自己攒钱就算了,他还变着法地克扣我的工钱。”
“吸我的血,说车攒好了我骑一回还得给他交磨损费,跟我算利息、搞分成!”
“我现在天天饿着肚子去外头扛大包,浑身上下半点力气都没有,回到家还得被他搜刮干净,逼着我们兄妹几个熬夜糊火柴盒给他凑买车零件的钱!”
“王姨,您摸着良心说说,这天底下有这么当亲爹的吗?”
“我在这个家里头,简直连旧社会的长工都不如啊。”
阎解成越哭越惨,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抹着脸。
这一通惊天动地的控诉,直接把屋里头的王桂兰和其他几名街道办干事给震得外焦里嫩。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回过神来。
王桂兰更是听得目瞪口呆,心里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老天爷,早就听说阎埠贵这老抠门算计,爱占便宜,可万万没想到他能畜生到这个地步!
连亲生儿子的血汗钱都要分成算利息。
这比她平时听到的那些传闻还要夸张十倍不止啊。
这尼玛就是封建大家长,而且还得加一个资本家,尼玛,毒瘤啊!
为了一己之私搞出这样的事情,他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