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订婚交换信物就行,要吗
书名:大院来了个带空间的小萌宝 作者:世梦
第490章 订婚交换信物就行,要吗
江安安一路上都在忐忑,回去后面对家里人,尤其是江不苟的母亲时,该怎么说。
车子停在门口,她心里的忐忑简直到了生烦的地步。
秦屿推开门,回头看着她,顿了下:
“与你无关,我处理。”
江安安有个真的被烦到,什么都能丢掉,眼不见为净的习惯。
江不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最清楚不过,望着她,眼底静而温:
“他们担心你,其他事,你嫌烦,我对我父母和大家说。”
许是听到了汽车的声音。
江承戎几兄弟接连走了出来。
“安安!”江承枫一贯温润的眼,此刻冷厉地扫了眼秦屿,几步到江安安面前,上下察看她一遍,拿起她手腕,
“受伤了?”
江承越原本就生的暴脾气,此时更是气势汹汹,一拳挥向秦屿面目。
秦屿抬手,握住他胳膊。
“你还敢挡?”江承越更怒,另一只手握成拳,直冲秦屿肚子。
秦屿一步没动,便拆了他的招。
江承戎眸色莫辨的眼看着,直到此时才开口阻止怒不可遏的江承越:
“承越,先进门。”
江安安怕见什么,来什么。
江大伯母和其他几位伯母,都接着从客厅出来了。
“没事就好。”江大伯母紧张地看着她和江不苟。
随即和其他几位伯母将她拢在身后,或多或少责备道:
“秦屿同志,你也太没分寸了,安安一个姑娘家,订婚当天被你带走。”
“你一个大男人不在意名声,你想过我家安安吗?”
“还好只是订婚,都是自家人,要是结婚……”
身后,江老爷子带着四个儿子,秦老爷子带着秦兴初,陆续站在了廊檐下。
江安安看见她爸,不由有些委屈,带着娇气的白皙脸庞都嘟了起来。
江砚之对上女儿一瞬,抬脚过来,抬手抚了抚江安安脑袋,将她面目捂进怀里。
浅淡的眸子扫了秦屿和江不苟一眼。
江不苟和秦屿望向一路上对他俩都没依赖过的江安安,身上谁也不理的气势淡了些。
江砚之拆开江安安手腕上的纱布,她白皙的皮肤上一道正在结疤的划痕格外显眼。
旁边几人不动声从秦屿嘴唇上的咬痕瞥过,有气愤、有头疼的。
“先洗个澡、换身衣服,想吃米饭,还是面食?”
江砚之没理其他人,先把江安安带走了。
“都进来说吧。”江老爷子转身进了待客厅。
……
客厅里。
一屋子的人不是看江不苟,就是盯着秦屿。
没有江安安在场,他二人身上都带着曾身居
高位、手握权柄多年沉淀下来的深沉气魄。
只不过江不苟气质偏冰冷,漠然落座,裹在浅色系衣衫里的颀长端正身形,无端透着一股克制、禁欲的贵气。
秦屿则更显峭壁孤峰的冷硬威压气势,浓烈的眉眼深邃地让人看不出里面的情绪,五官线条如雕刻般利落,衬衣西裤一袭黑,更显身姿挺拔。
哪怕是上座两位老爷子和江家大伯三兄弟,望着这样的他们,一时也都有些沉默。
“小屿,你说说,你带安安去西北柳树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秦老爷子先开了口。
秦屿嗓音沉而无波:
“阻止她订婚,带她知道一些事。”
“你凭什么阻止安安和不苟订婚?”江承越一直很佩服他,在他父亲、大哥相继遭事后,依旧能凭着拼劲,年纪比他小却爬到了比他高的位置。
可此刻,只有恨不得毙了他的暴怒,
“你想让我妹妹知道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非要把她绑走?”
“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要不是我四叔看在两家交情的份儿上阻止,我们非让你脱了那身皮不可!”
秦屿眼皮都没动一下。
江不苟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秦兴初望着他俩片刻,视线落在秦屿身上。
他一向放心秦屿,前些年,整个秦家都靠他撑着,那时他才十几岁,从没做过让人操心的事。
他不认为他会无缘无故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温和着语气,想让秦屿把事情摊开了,跟江家人说清楚:
“小屿,你私自带走安安,是我们做错了。”
“你带安安出去,到底想让她知道什么,与她和不苟订婚有关?”
秦屿深邃的眸子望向江家一众:
“她是我的。”
江不苟抬眸,冷冷看着他:
“她是她自己的。”
江家和秦家人目光在他俩脸上来回转过,有不快,也有不解。
江承枫褪去温润的脸,只剩凉意:
“秦屿,据我所知,安安这些年没和你见过几次面,我认识医生,你不妨去做个脑部检查。”
“我看他就是脑子有病,”江承越怒眼盯着秦屿,
“这事你必须说清楚,给安安和不苟一个交代!”
秦老爷子看着场面横眉冷对。
可到底是他秦家没理,开口缓和:
“小屿,安安那孩子优秀,你若有意,给我们说一声,咱们问问安安的意思,找媒人上门……”
“秦叔,”江大伯母截住了秦老爷子的话,语气果决,
“安安和不苟的婚事,是这两个孩子,和我们这些长辈都同意了的。”
“今天不说婚事,就说秦屿同志明知安安要订婚,还把人强行
带走的混账事该怎么处理!”
江承戎看向秦屿:
“现在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你说安安本就是你的,到底怎么回事,直说?”
“安安是我给茶里下了药强行带走的,与她无关。”秦屿瞥了眼江不苟,声音沉冷,
“我的人成了他的,问他做了什么?”
秦屿这个人是在场一众看着成长的,品性没有任何问题,如今见他话说的笃定,大家的目光落在了江不苟脸上。
江不苟握茶杯的手微紧。
在场一众:“……”
正静默地近乎僵持。
门外传来脚步声。
……
江砚之来了。
他浅淡的眸子往里扫了眼,抬脚跨过门槛,一举一动皆是矜贵之气。
江家一众小辈立马起身,唤了声“四叔”。
江安安错后江砚之一步。
抬眸间,一双与她父亲相似,但偏柔和的眉眼美的如画,线条流畅的鹅蛋脸上五官精致。
她俨然刚洗漱毕,乌黑柔顺的长发尚未干透,只挽了一小缕半扎在脑后,垂顺下的发随着长裙被风轻轻掠起。
一缕发丝拂过她脸庞,越发衬的她白皙的皮肤似拢着光。
身后,天际铺着火烧云一样的霞光,将纤柔高挑的她衬的浓墨重彩。
屋内一众望着她。
直到她在厅中站定,才不由看向江不苟和秦屿。
秦老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长的过于出挑了些,怪不得不管对哪个女同志都懒得多看的小屿,会做出这么没分寸的事。”
江安安看向秦老爷子和秦兴初,道:
“秦小叔带我去看了几个地方,这件事到此为止。”
客厅里死寂一瞬。
江家几个长辈不由看她和江不苟。
江不苟肉眼可见地面色失温,仿佛回到了他情感缺失的时候。
江承戎莫辨的眸子在江安安和江不苟脸上扫了个来回,眸子落在江安安握拳的手指缝露出的一截棕色细绳上。
江承枫走到江安安身边,道:
“安安,这件事我们会处理,没有什么需要委屈你。”
江承越也暴躁着脸,盯着秦屿。
秦屿并没有江安安向着他说话的动容。
他浓烈的眸色沉的厉害。
果然。
下一秒,就见江安安摊开手,掌心躺着一块男士玉坠,她问江不苟:
“订婚交换信物就行,要吗?”
江不苟怔怔回望着江安安几息,身上气息宛如冰雪消融。
到她面前,微微低头,“嗯”了一声。
江安安给他戴在了脖子上。
他们三人,当断不断,对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