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仇富就算了,你还收公摊?
书名:末日手艺人:斩诡强化万物 作者:听风留白
第211章 仇富就算了,你还收公摊?
快递站门口,地上咕噜噜滚过来一群鼓囊囊的东西。
乍一看还以为谁缺德,在村道上扔了一地的灌水猪尿泡。
这些袋子底下长着一圈肉须。肉须往前一扒,袋子就跟着滚动,里面的绿水来回晃荡。
每个袋子脑门上还顶着颗独眼,红得充血。路过旁边几间破木屋的时候,眼里的红光直接灭了一半。
它们看都懒得看,绕过门框就走了。穷成这样,实在没什么好嫉妒的。
可刚转过墙角,看见快递站那气派的门面,好几颗红眼珠子同时亮了。
“叽!”
“叽叽叽!”
叫声一声比一声急。
皮袋子当场气得鼓了起来,表皮迅速泛红,里面的绿水直冒泡。
于泽刚从躺椅上站起来。
“仇富诡?!”
这帮诡东西对活人的血肉一点兴趣都没有。它们肚子里装的,是看别人过得好,给自己憋出来的柠檬酸水。
你住破烂窝棚,它正眼都不瞧你。你家要是稍微置办点好家当,它当场就犯红眼病。
主打一个我过得不如意,在座的各位全都得陪我破产的自爆属性。
最前头那只水袋已经气到极限。底下肉须一弹,绿皮炮弹直冲快递站大门!
镇诡柱从快递站前砸下来,直接把它拍在了门外头。
水袋啪叽一下炸开,绿汪汪的酸水泼了一地。
嗤嗤嗤!
门前的石阶冒起白烟,快递站的门框都被溅出来的酸水烧没了。
于泽骂娘的心都有了。
砸也炸,不砸它就扑上来炸,这特么怎么搞!
另外三根黑柱轻轻落下,把后面的那几只往村口空地上撵。
“都别护着家里那点破烂了!人先滚远点!”
村民听到撒腿就跑。
偏偏有个汉子舍不得刚换来的铁锅,抱在怀里一起逃。
一只仇富诡从破屋后滚出来,独眼立刻盯上了他。
卧槽!一口好锅,连个铁锈都没有!
红光瞬间爆表。
“把锅扔了!”于泽破口大骂:“它看不上你,看上了你那口锅了!”
那人肉疼地把锅往远处一抛,自己扑进墙后。
下一瞬,绿酸炸在铁锅上。好端端一口锅,锅底直
接漏了个大窟窿。
锅主人蹲在泥地里,看着变成了漏勺的传家宝,嘴唇直哆嗦。
这诡异不咬他,专门追着他家唯一像样的家当往死里搞啊。
四根镇诡柱接连横移,把追着人群滚动的水袋拨到空地上。
可这些东西一哄而散,往不同巷子里钻。镇诡柱只有四根,于泽顾得了人堆,顾不了整个村子。
很快,它们就盯上了村里真正的“大户人家”。
阿红家的红砖房,还有老谢那座带独立小院的石头屋。
一个天天熬夜纺线做衣服,一个没日没夜地种蘑菇。
俩人苦哈哈地攒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比别人家多砌了两块砖、多盖了一间房。
在这群红眼病眼里,这尼玛就是犯天条了!
阿红刚抱着两匹布跑出大门,身后就炸开了两团绿水。砖墙上白烟直冒,比泼了浓硫酸还烈。
墙角软了,整面墙往外一歪。哗啦一声,房梁带着砖头全砸了下来。
阿红傻站在巷口,眼睁睁看着自家房子变成了一堆废墟。
老谢那边更冤。
一只比仇富诡大出好几圈的果冻状怪物,硬挤过院门一头钻进了他的石屋。
这货进去以后居然不炸,浑身张开气孔搁那儿疯狂吸气。
老谢刚抱点家当跑出院子,家里的石墙就鼓了一下,门框也被挤得嘎吱乱叫。
屋里连个插脚的缝都没了,那玩意儿还在不要命地往大了死吹。
轰隆一声,房顶直接被掀上了天,四面石墙往两边崩开。
里头那怪物也跟着同归于尽,当场炸成了漫天乱飞的烂果冻。
还好一道黑柱及时横在院外,挡住了砸向巷子的石块。
这种大号的缺德怪物,叫公摊面积诡。
谁家要是住得宽敞,它看着就来气。冲进屋里也不吐酸水,就是玩了命地吸气膨胀。
然后把自己塞满整个屋子,生生把你家的“得房率”挤成零。最后宁可自爆,也要把你家房顶给掀了。
玩的就是哪怕我当场炸成碎渣,你也别想舒舒服服住大房子。
山谷的城墙上,顾满人都麻了。
“小五,刚才塌的那边是老谢家?”
“是。”
“阿红那间砖房也无了?”
“塌干
净了。”
话刚落,他就看见一团绿水在自己以前的木屋爆开了。
“操!”
好在强化后的欧派全屋定制不是盖的。
绿酸水喷向外墙上,只把表面烧黑了一层,没能继续穿进去。盼盼防盗门也是稳如当当,一点事没有。
顾满松了口气。
那木屋底下可还连着自家的跑路地道呢,真要塌了,那才叫断了后路。
这帮东西真是绝了,穷的它看不上,稍微体面点的就往死里霍霍。
正看着,村里有只还没找着房钻的公摊面积诡,突然停下了。
它那颗红眼越过村里矮趴趴的屋顶,一眼就看见了两山夹缝里的山谷。
十米高墙,外头裹着一层幽蓝冰甲。顶上有城垛、有岗楼,甚至还站着个扛冰柱子的超大号冰胖子。
跟这里一比,村里那几间破石头屋算个屁啊!这才是真正的狗大户!
它的眼珠子红得发紫,周围那些仇富诡也也齐刷刷转过身来。
“叽叽叽叽!”
一大群绿水袋撒开肉须朝山谷狂奔!
顾满感觉大事不妙。
“阿牛!赶紧让秀秀和丽丽带着娃躲屋里去!”
“工坊、仓库那些门全给老子关死!”
第一只仇富诡蹿到墙下。
啪叽,绿酸水糊在了冰墙上。冰甲瞬间被烧出一大片小坑,白烟嗤嗤往上冒。
后头几只跟着往同一个地方猛撞,连着炸了好几下。把那块冰甲给腐蚀穿了,露出了里头的黑矿石。
顾满探头一看,没慌。
那处缺口边缘,这会儿已经重新挂上了白霜。
冰水混着绿酸往下淌,周围的寒气一激,又重新冻成了冰坨子,从四面八方一点点往中间长。
后头跟上来的仇富诡还不死心,排队往上跳着炸。
白烟直冒,冰甲炸开,再重新凝结。
刚泼上去的浓酸确实猛,可一波耗尽,剩下的酸液被化开的冰水给冲淡,腐蚀的劲头大不如前。
直到墙下最后一个水袋把自己炸成了皮渣渣,里面的黑矿城墙也没被破开。
阿牛这时关好门重新爬上了城头,刚想松口气。
旁边的小五突然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
“满哥牛哥,那个大号的还在。”